大一那年，程昔在學校後街的一白白奶茶店遇到了陸訣。
他比她大一歲，沒在讀，在店裏打工。眉眼很深，看人的時候像在打量獵物。第一次見面，他掐着她的下巴説：“你不是M，但我可以教你。”
她不是M。但她還是加了他的微信，走進了他的公寓，讓他把巴掌落在自己臉上。她在一次次的越界裏沉淪，從身體到靈魂都染上了他的顏色。
直到某天，她無意中看到他手機屏幕上的一條消息——他在社交軟件上對別人説：“想找一個真正的M。”
原來她不過是他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。
她刪了他的微信，試圖重新開始。和新的人談戀愛，過正常的大學生活。但別人的觸碰讓她毫無感覺，別人的温柔像一杯白開水。她已經在他手裏變成了M——而這件事，他甚至不知道。
大二開學，消失一整個暑假的陸訣突然出現，不由分説把她拽回家裏，當着全家人的面宣佈：“她以後就和我一起住在這裏。”
她罵他有病，想走。
但他把門關上了。
這一關，就是她和他漫長的、互相折磨的、誰也無法全身而退的戰爭。直到某天她發現——被他困住的，從來不止她一個人。